在很奇妙的機會下(誰會在試婚紗的時候談這些?)和一竿姐妹聊到文風的話題,除了C以外的其他人幾乎已經不再堅持在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圈子持續創作。
對寫作的支持是相同的,但是接受的範圍卻不盡相同。
「我實在是無法喜歡只寫小情小愛的東西,」V說。「千百年如一日,怎麼寫都還是那些『雙魚座感』的多愁善感;」「不過妳說的這個,」L拿起我們討論的書,「作者也才跟我們差不多大吧?」
「跟我們一樣大?但是寫作年齡只停在十七歲的話,作品就永遠只能給小孩子看了。」
V說。
「像妳也是,」V告訴C,「總是寫打打殺殺的東西,讀者也會膩。久而久之妳就是個『只會寫虐殺兒不懂小情小愛的獅子座年輕寫手』,變得跟『只會寫小情小愛抒發個人多愁善感的雙魚座年輕作家』一樣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作家是不是雙魚座吧喂。」L冷靜放槍。
「我猜是啦。」V兩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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